唔,姑且算是地理上的回归,终于回到上海。
在外五天,每天宾馆小区两点一线。每顿都能吃下一整碗饭,晚上回到宾馆沾了床就能睡着,真正的民工作息。
白天琐事不断,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,却都是为一些没有结果的事。
看到太多丑态,以为已经麻木,不料到最后一个上午还是没忍住动了气。
但终归也只是自家人说说罢了。与别人说,别人兴许连听的兴趣都没有。于是,只能装聋作哑的傻笑。